2011年03月21日,Dark Ray

//半年没有更新,惭愧,还好拍照还在继续,而且为数不少,其实也是因为这数量让我在冲洗扫描后疲于再去做更进一步的整理,才让我拖沓着半年没有更新: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拍照只需要身体的本能,冲洗扫描更只是不用脑的体力活,而每次试图整理一小部分照片,则要用神费脑而头痛不已,所以有了这半年的只拍照不整理的结果。还好,已经春天了,天气暖了些,感觉自己人不那么懒了,接下来我会督促自己做一些努力,上传一些新片,了结一些心事。

//关于今天的更新 [Darkray]: 

年初时,用了一种新的显影液X-Ray显影液,但是它的原液作用力实在太强,造成照片的过高的反差,所以尝试将它和D76显影液混合使用,具体的混合百分比还在测试中。因为是试验,所以不想用较重要的卷做测试,恰好朋友的Ricoh R1相机在我这待了一段时间,用它的宽幅模式随意拍了10卷左右,又以新药液的不同的显影数据处理,总体上保持了高反差的硬质感,但是细节影调上不完全一致。具体的测试,大致涉及了这几种不同方法,X-Ray原液、先X-Ray后D76、先D76后X-Ray液,D76+X-Ray液不同百分比的混合液,有时同种方案还会用不同时间来处理,使用的胶卷是柯达5222和Sunny100。

因为测试新液,再加上R1伪宽幅的原因,这批片子有别于以往的殇城系列的照片,所以将它们单独建成了这组 [ Darkray ],分成三批上传结束更新。……嗯,就此简单说明一下这组成片的原因而已。

2010年08月18日,殇城·灵流

//你造着自己的城,你是那城里唯一的王,唯一的爵,唯一的子民,唯一的游魂。

2010年08月13日,蜕·殇城

//正暑,大热,整夜重复在热醒和浅睡之间,间或会渴着摸黑到冰箱前,大口的喝着冰水,然后再摸黑倒回床上。

2010年07月19日,蜕·殇城

//二〇〇八年,一月末,二月初,上海,雪。

//记下降临于这座城的一场雪,是有意义的,至少于我是如此。你知道我是惧怕冬天的,尤其是这座城的冬天,阴冷。从六岁开始来到这座城生活,对冬天唯一美好的记忆就是儿时的几场大雪。有一年冬天,嗯,大概是我六岁或者七岁,也许是八岁或者九岁 ……请原谅我记不清了,太久远的事儿,象是上辈子,你就听我继续说吧……总之,那一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雪,雪积到了膝盖那儿,孩子们都在雪地里撒了欢,我们滚了一个比我们个头还高的大雪球,比我们个头还高哦,然后我们打了一场上百个孩子的大雪仗,我从来不记得那年的雪花是怎样飘下来的,但我清楚记得满天的雪球飞来飞去的情景,还有那上百个孩子在雪地里兴奋的尖叫和奔跑。……不信?啊,我知道你在来的路上把自己的童年不小心弄丢了,被勤劳的清洁工捡到当废纸扔到垃圾箱里也不一定,可是我没弄丢我自己的啊,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童年好好的藏着呢,真的有上百个孩子哦,要知道,那时的男孩子都是野孩子,打起架来,都是几十人、上百人啊,可不象现在那些瓷器娃娃……所以,请相信我吧,我真的没有杜撰出上百个孩子和满天的雪球。

可是,你知道么?很多很多年后,这座城的冬天已经没有这些了,只有阴冷的冬雨和冷到骨子里的寒风。偶尔下次雪,却让这座城显得更加清冷,直白的清冷。

……不知怎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2010年06月27日,简要的虚妄

// 每天的凌晨看着小说入睡,早上初醒迷蒙时,总也分不清是凌晨偶尔的乍醒还是已长睡过了午时,厚长的窗帘阻隔了窗外的天色,唯有用耳细听窗外的声音,来判断着此刻的时间和今天的天气。晴天外面会是一片嘈杂呱噪的车声,阴天时所有的声音都会显得有些阴郁,微雨的天气从车轮粘过湿湿的马路的声音也能听的出来,若能听到雨声唏嘘在树叶和窗台上的声音,嗯,那是一定要撑伞才能出门的天气了。

// 早上,我听到这座城的雨季到了。


2010年05月12日,0291

// 暂时放弃了更新,也刻意让自己拍照数量减少,几个月来一直专注于整理过去的照片,如同整理过去的心情。这样的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什么时候结束未可知。

// 虽然心里权当这是修身养息的过程,可也隐隐觉得这样的状态并不甚好,因为情绪时而焦躁,或者低糜。

2010年02月14日,20100214

// 生活需要梳理,以求远离紊乱。

2009年12月23日,You cant turn your memories off

// 早晨5点47分醒来,不再睡了,煮杯咖啡,等着天亮起来。

// 早上的空气冷清着很安静,很安静。房间里只有鼠标睡意未醒的滴答声零碎的响着,偶尔还传来有人拿起杯子喝水的声音,唏嘘几口后杯子放下时轻触桌子的声音,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倒象是这会儿屋子里并未有人醒着……

// 翻看着过去的照片,每一张都似乎记得那时的情绪,奇怪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为什么会容纳下这么许多无用的细节,没去想有意义没意义的问题,只是奇怪为什么这样,就象有时会奇怪为什么月亮会绕着地球转。……嗯,少想点少想点,想多了会头痛,只要记得“简单的活着”就好,别的事儿都没那么重要

2009年09月29日,Tui

// 571-590这些,都是四月四日那天的下午拍的。下了小雨,雨水不大但却很密。从星光出来,一路走到南浦大桥,城市的这个角落人很稀少,略显几分荒凉,尤其江南造船厂外的那一排已经废弃了的旧商店,还以80年代的面貌酣睡在那。我喜欢城市以这种样子出现在眼前,让我很安心这个城市还没有被怪兽吃掉。

2009年08月20日,Tui

// 午夜时听到了蝉鸣,鸣声一片荒凉.

2009年07月06日,Litle Knife

//我一直相信照片是断章取义的在杜撰着别人的生活,我也用照片杜撰了自己的城,每张照片就是一块城墙的砖,我躲在垒砌而高的墙根下窃窃偷乐: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

//六月结束的那个周末去了南京, 小刀的裙子和白跑鞋真好看。

2009年06月18日,City Of Trance

//空荡荡的一座城,生出一片虚妄,似有孩儿们的笑声回荡在城市的上空。成年人虚与委蛇的相互扮演着对方,尽情的表演着,言不由衷。私下却对自己哭诉:“我的自我在哪里”。殊不知,那空中隐约的笑声,是与你同名的孩子被时间蒸发后残留下的痕迹。

2009年06月14日,Timestamp: OCT' 83

//想念那长岸,想念那质朴的年代……今天又回了那儿,足于岸上,远望江面,只觉得江水依旧,却心不依旧。

2009年05月10日,Lucid Dream /  For Mother's day

//母亲离去已经多年,那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想到母亲心中就充满愧疚。

//睡眠时总是梦多,但很少能醒来后依然记得它们,只有醒后脑中的混浊提示我又做梦了。然而多年前关于母亲的一个梦,醒后却清晰的印在脑子里,以至于至今也没忘记梦中的场景。没有复杂的情节,只是梦见自己假寐在床上,微睡中睁开眼,看到母亲静默的站在卧室的门口,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的看着我对我缓缓招着手,什么也没说……醒来时,泪湿枕。

2009年04月15日,you always need a chance to restart.

//莫名其妙的生活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虽然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也是需要审视自己的时候了,每天都是个转角,每天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只是会不会回到原地,未可知。

//伤城系列晃晃悠悠的到第500张了,从开始胶片到现在,前后两年半的时间。刚才自己从头一张张的看了一遍,变化很大,象看到了自己成长的过程。

2009年03月30日,蜕·殇城

//生活是个没有出口的迷宫,我们总在里面打转,每天都是个转角,绕来绕去总会回到原地。

2009年03月14日,蜕·殇城

//王安忆说:"上海这个城市,在屋顶底下的城市,都是苟且的人生,不好看的,只有在屋顶上看你才会有略微壮大一点的感情,我是这样子看的。小市民的生活......你要把它剥开来看,里边没有什么太好看的东西......"

是的,剥开来看,里面没有太多好看的东西,在这座城里,大多所见所处的人事都是那么的平凡和卑微。安于其中,自能享其小乐小趣,心怀不满,则难求内心的平静。

//焦躁的周末下午,不想出去不想在家不想睡觉不想醒着,窗外阳光灿烂,房间里还丝丝透着阴冷。偏头痛中逼迫自己改版了网站,拖沓了半年的事情,终于在这焦燥的周末完成。删除了站里以前所有的照片,只上传新的胶片。期间打扫了两次房间,接待了一位朋友,看了会儿碟片,叫了一份外卖,还顺带研究了一下怎么改装胶卷DX编码,……嗯,这就是上海春天开始时的我的周末。

2008年10月10日,Will you chose pain ... or will you prefer the penance

//Penance always make me cry.

//往重庆的行程已经确定,心中情绪却隐隐着不安。揣摩片刻,自省而明。

几年来一直独自生活,回避见到自己的家人,这次却必须直面相对。虽然从未真的觉得对不起家人,却一直以未能对父亲尽孝而自责。小时候读论语,之后半生记住了“高堂在,子不远游”这句话,心中孝念从未抛断,只是极少身体力行。避世之念却始于避家人,明白自己终将无法成为他们想要我成为之人,除了无奈更多的是对他们的期待的理解,然而终究还是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如此而已,只是每次收到父亲的照片,看到年老的身影和熟悉的神情,情绪总是被无限的忏悔所笼罩,如身体赤裸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尔后是自己长久的沉默和抑郁。

2008年09月07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又是失语时,心底一片茫然,不是失落,只是茫然。思维的流质部分被身体周围的空间吞噬掉了,成了干瘪的状态,象具木乃伊一样置在那儿,无动于衷。

 

2008年03月28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 本命年

//春天的味道早已在城里蔓延开来,我却还蜷缩在自己昏暗房中的床上从长久的冬眠中缓慢醒来,轻微的呼吸声可以被自己听见,也能听到窗外传来的春天的声音。

//本命年,安静的编了根长长的红绳,串上彩色的木珠,系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系在自己的包上。

 

2007年11月09日,Unfortunately,You can never be Yourself.

//人们总在说“另一个自己”。

//不幸的是,我们都在想方设法的做回另外那个自己,却始终滞留在那个自己之外的别处,有时伸手可触,有时遥不可及,却始终未能做会真正的自己,妖魔志中有那么多寻找无主躯壳的孤魂野鬼,现实中却相了反,无数的躯壳在妄想找回自己丢失了的灵魂。

//不幸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在相信,钱是找回自己的必要条件。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钱能让自己做回真正的自己,甚至钱能保障自己忠贞的爱情。……可悲不是么,把钱当作灵魂来收集的人们。

//不幸的是,蝼蚁之道,别无他途。

2007年8月19日,Beguilement & 妄

//对生活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会很无奈,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总有一些达不到的目标,因为那些事情的变化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所能掌控的。如同几个人接龙写着小说,你可以让你的章节美丽动人,但是轮到他人登场执笔时,情节的变化也许就与你所期望的南辕北辙了。每当这样的时候,会觉得很无力,无力改变现状,无力改变不属于你能改变的现状,此时所能做的只是,或者祈祷,祈祷事情回归到自己愿望的轨道上;或者逃避,此后事情的变化也就再与己无关。

//夏末的午夜,依然闷热。

2007年8月15日,Lies,beguilement,injury....

//07年的夏天比预期中的热了许多,后半夜总是在闷热和喉咙干渴的状态中醒来,摸着黑起身找到冰箱边上,拿出矿泉水瓶大口咕噜。喝多少水能足够解渴,在半梦状态下不是依据理性我该喝多少来判断,而是喝水时自己喉咙处发出的咕噜声响是否足够长——有点怪诞不是,没法的事,半梦状态时,大脑中的许多事情都是怪诞着的。之所以不开灯摸着黑,就是怕灯光把我从世界的另外一端拉回到井井有条的现实中来。

喝完水又摸黑回到床上,摸黑寻找空调遥控器,在凉意中迅速的重新踏入睡眠之门,然后早上又被冻醒,醒来时蜷缩在毯子的一角。

//自己的情绪如自己所期待的一般温和了许多。对许多事物,尤其是拍照这件事上,越来越变的可有可无,不再逼迫自己去拿起相机,无心时就让它在一边,如同养着的一只小猫,主人无心时,它会自己玩着跑开无影无踪,召唤时就会自然而然会回到你的身旁。

 

2007年3月25日,{ 本 来 无 }

//回头看看,看着这些年的照片,发现自己拍的照片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哪怕只是看首页上的这些照片就能感觉的出来。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和难过或者开心什么的无关,那感觉更象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偶尔回头,看到起点已经那么模糊而遥远,那样的感觉……我说不清,你能想像的对么。

//三月,春天比我预料的来的迟些。

 

2007年2月18日,{ 从 来 无 }

//“我向前探出手去,但指尖前只有空气那无形的墙”——村上春树《挪威森林》。

//照片是四年多前在苏州时拍的。看到书中那句话时,想起还有这张照片。

//一个人的节日,但是不那么孤单,独自煮了火锅算是年夜饭,独自在午夜放了炮仗,初一的早上也独自去了龙华寺前看着那些虔诚求拜平安或者发财的人们。……可是,真的,的确不那么孤单,心里平和着还略带些喜悦的迎来了新年,告诉自己这一年什么都会变好的,是的,一定会变好的。你看,这上海的冬天都已经不那么冷了,不是么

2007年1月23日,Yours innocence is guilty in this times

//猫:“我是软弱的,我是温柔的,我是怯懦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知的,我是简单的,我是善良的,我是无助的,我是虔诚的、我是纯真的,我是自在的,我是敏感的,我是自恋的,我是自卑的,我是懵懂的,我是稚嫩的,所有这些这些这些都是被你们扔掉的。”

//不想说什么,在这个季节变得默然,对着屏幕想写下些什么,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仍旧无法成句,即便是简单的几句。似乎在这个冰冷的季节里,语言也已经被冻结成块状。……不是麻木只是默然,所有心中存着的事和人都以模糊的姿态恍惚在眼前,它们以单字、词组或者短句的形式出现,却始终无法顺着指尖的跳动连贯成为完整的句子,最终放弃,默然是此刻最好的表达方式。

2007年1月7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  这座城的冬天,我看见你在夜归的途中无声哭泣

//冬天终于还是降临于这座城了,天空时常是阴霾着的,偶尔会有水雾滞留在半空中去留不定,仰头深吸就能闻到那些湿气的影子。即便有阳光时,冬季的上海看上去也还是那么苍白萧索,倒是少了平日里的浮躁,只是足于如此黯然的这座城,丝毫的暖意也显得那么奢侈昂贵。

//夜行的轻轨列车上,我看见对面的女人憔悴黯然且无血色的脸,无声的哭泣着,她没有掩饰或阻止泪水不断的落下然后滴落到她暗红色的外套上,手中紧捏着一张去往何处的火车票。周围所有的人都漠然呆滞着如同自己并不存在。起身下车时,我从包里摸出剩下的半包纸巾放在她身边,然后离去。……,我们能得到的是那么的少,我们能给予的也是那么的少。

//这座城。这个冬天的夜晚,我看到她无声的哭泣着,我看到你无声的哭泣着,我看到自己在无声的哭泣着

2006年11月3日,You will never know when you will be hurt.

//每个人都在走着自己的迷宫

2006年10月20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这个城市的地面上永远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真的,没有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已经漂浮在了空中,因为只要人们进入了这个城市,他们就永远的处在了一种叫做“失重”的奇怪状态中。即便你好象抓住了什么,却同样也是漂浮着的,转眼失去。

 

2006年10月12日,Leave me alone, you know I'm the child of God.

//我走不出那扇门。睡不着,也无法清醒的面对现实,眼睛干涩而疼痛,身体虚弱。安眠药还是伏特加,是个艰难的选择,但是这不重要,无论是哪个选择都需要我走出那扇门,可是我走不出去。

//有人问我,你知道什么叫冥王星之旅么,说就是指那种看似已经达到,可实际上永远也无法真正抵达的旅程。对于我自己的生活,无疑是一程虚幻的冥王星之旅,看似已经那么无限接近了自己期待的归宿,可是忽然明白再也无法抵达。

//有谁能告诉我有什么方式能让所有一切在自然而然和不露痕迹中悄然结束么,就像从来未曾存在过一样。或者最初我就应该滞留在温暖湿润的母体中拒绝面对外在的世界。

//这个城市夏天的余热还没有散去,我已经开始想念冬天,虽然我那么厌恶这个城市冬天的寒冷,可是我却喜欢在冬天深夜的那些时刻,可以打开窗,在冻结了的夜色里做一个深呼吸,寒冷的空气刺激我的肺部时让我觉得格外清醒,然后点燃一支烟,将第一口深吸长长吐出到潮湿冰冷的空气中,看着它们随即散落到夜色中最终消逝不见,象自己的所有多余的感情也都从身体里呼出然后消逝了一样

2006年8月20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 上海的雨

//大学时,历史老师曾经这么说上海:“这个城市有着的是一种病态美”。

//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象我一样认为,这不是一个适合自己久居的城市,为数不少的人已经这么对我说过。一些人来了,一些人没有离开,一些人从别处回到这儿,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认为这不是一个适合自己久居的城市,他们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内在或者外在的原因,不得不继续滞留在这个将病态隐藏在她身体的深处的城市。

//这个城市唯一能让我稍许迷恋的只是她的雨。

2006年7月25日,The City Named Shanghai. / 名叫伤害的城市 / 去往你的方向

//我想这个世界只有我的屋子那么大,我是这儿唯一的居民,这样就不会焦躁或失落。

//八月,如果你能安静的到来,请在我的世界里停留,。

//几天前,和一位朋友站在徐家汇的车站那儿,面对着眼前庞大的车流人群,她说:你看这个城市多么的浮躁,住在这个城市里的人怎么可能不也是如此浮躁着的。

//有时会惶恐,重新回到以前的状态,空荡荡的没有知觉。

2006年6月22日,Sympathy For The Devil

//我终于又重新拿起了相机,仅此一点,我想我就必须去学会感恩,……我应该去学会感恩。

//凌晨两点,眼睛又痛的不行,昨天只睡了2个多小时。近来已经很少这样,偶尔一次就会不习惯,我要让自己的生活规律而平和,虽然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平和过,不过那的确才是我想是的那种人。早已明白,自己我那些容易激动而陷入极端的情绪,才是自己真正需要克服的,每次都会伤了自己再伤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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